细细的一缕像一条看不见的线,而线的另一端已有人轻轻牵住了,这场仗,从来不是谁先出手谁便能赢。
至於那个曾替卫子夫「驱邪治病」的法师——他至今还不知道,这枚棋子究竟属於谁?
刘彻收回目光,奏章摊在手边许久未翻,今日朝堂上的事一件件掠过脑海…卫家受赏、卫青得势、汲黯的话也再次浮了上来。
可不知为何,想到卫子夫时,他竟没有浮起熟悉的情慾,只是忽然想起,她如今有了身孕,已不便侍寝。
他沉默片刻,一个念头,竟慢慢浮了上来。
卫子夫有孕了,而他……也终於有了自己的孩子,这意味着他并非不能生,那麽——若是阿娇呢?
刘彻怔住。
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,却又莫名顺理成章,若他与阿娇也能有一个孩子……一个真正属於他的嫡子。
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,刘彻没有察觉,自己的呼吸已经慢慢沉急促了起来。
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汉,为了江山,为了皇室血脉,至於那个一遍遍浮现在脑海中的女人……
「阿娇……」他低低唤了一声。
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慾也随之翻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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