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流浪猫,卸下了所有坚硬的防备,毫无保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。
可是,姜优的睡相,比顾野想象中的还要不安稳。
“唔……”
睡梦中的姜优突然痛苦地皱起了眉头。
她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,在睡梦中似乎又苍白了几分。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。
哪怕是在梦里,那长达三年丧偶式婚姻留下的阴影,依然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她。
姜优做噩梦了。
梦里,没有一点光亮。
空气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髓都冻结成冰。
她看到前夫坐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只有令人作呕的嫌弃和冷漠。
“姜优,你是不是有病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