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她的神经上反复拉扯。
“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吗?我工作那么累,回到家还要应付你发情?”
“你怎么这么缺男人?”
“恶心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你不配得到爱,你只配当个没人要的神经病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梦里的姜优拼命摇头。
她想反驳,想告诉他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,有正常的需求。
可是她的喉咙就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种极度的自我厌恶和空虚感,像潮水一样要将她彻底淹没。
冷。好冷。
潜意识里对温暖的极度渴望,让现实中的姜优开始本能地寻找热源。
她那只原本被顾野握在掌心里的手,不安分地挣脱了出来。
细白的手指像盲人摸象一样,胡乱地抓住了顾野运动T恤的下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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