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采咬着牙。
要是知道宿洄受伤,她肯定不会让他来练习,甚至不会让她参赛。
因为一想到自己是让他伤势加重的人,她就会愧疚得喘不过气。
但听到这句「多的」,更是让她难以呼吸。
宿洄将绷带打了个结,站起身,稳稳地走向门口,气定神闲的模样,简直就不像个伤患。
向采忍不住笑出声。
「宿洄,我本来想跟你说声谢谢。」向采说「可我现在只想再让你吃一次萝卜。」
宿洄停下了脚步,回眸看向她。
他勾起了嘴角,迎上从窗隙泄漏的光,眼神亮得就像两轮太阳。
「做得到就试试看啊。」他说。
从班际杯後,向采就明目张胆地缠着宿洄。
可在班上的人看起来,比起在追人,向采更像是在挑战大佬的耐心极限。
「别跟着我。」宿洄回过头扫了她一记冷眼。
「攻击得讲究时机,你说是不是?」向采笑眯眯地说「让我试,我也想一招毙命呀,不然你可有得肉痛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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