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洄眯起眼睛,又转回头继续往前走,当後头那个屁颠屁跟着的就是空气。
向采总锲而不舍地追着宿洄的背影,要说不服气也好,要说纯粹气他也好,但每每只要他回过头,向采就管不了那麽多原因,只想着再拉回距离。
可能她对宿洄就是不讲道理。
某堂体育课结束後,身为值日生的向采得和另一名同学一起收拾器材,扛回器材室。
可那同学刚才打球时手指吃萝卜,疼得差点哭出来,於是向采还是让他去了保健室,自己负责收拾。
她本来就力气大,有个人碍手碍脚更没效率而已。
在弯着腰捡完全场的羽毛球後,她才捶了捶腰直起身板。回过头,几张讨人厌的面孔特别没站相地瞅着她。
「呦,这不是我爷爷吗?」鸟窝头嗤笑道。
向采刚耗完体力,不想跟他们瞎扯,搬起球箱就要离开,却被鸟窝头推了一下肩膀,整箱球哐当一声摔下,羽毛球散落一地。
这可是她花了十分钟捡的。
向采捋起袖子,把箱子踹到一边,开出一条杀路「找死?」
开战意味十分明显。
「你上啊?」鸟窝头勾了勾手「要再剽悍,你一打三试试?」
向采刚睡完午觉,又连着打了两节羽毛球,此时早已又累又躁,这下看到三个来送死的,更是心烦意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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