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苹烟摘下工作牌,假装不经意道:“他……还没有伴侣吗?”
“有又怎么样呢?他们那种人,除非宣布订婚,玩得比谁都花,你就默认他是自由身,勇敢去勾引吧,万一他就喜欢你这一款呢?”
可还没等她勾引,楼迟就出国了,再没出现在赌场。
生活还在继续,为了向上爬,她每天都忙着应付,应付着应付着,连记住楼迟的脸都成了奢侈。
哪会料到两年后的今天,会在片场再见到他呢?
这简直就是天赐良缘!
可是,他怎么会搂着沐函?
助理说沐函是他女朋友。
沐函?楼迟的女朋友?怎么可能?沐函那个穷酸样,楼迟怎么会看得上?
肯定就是玩玩,楼迟那个圈子,谁不是玩腻了就扔?
楼迟需要的肯定也不是沐函那样的,而是自己这样了解圈子并随时能应付的人。
想到这,罗苹烟信心更甚:“那楼少可以教教我,怎么让它不躲着我吗?”
楼迟偏头看她,不是那些阔少惯用的打量,而是欣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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