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暴雨夜终点站积水,调度室沙发过夜,天亮装没事发车 (7 / 18)
香兰说这是二十多口人的屋。
老赵说都睡呢,谁看得见谁。
那头窸窸窣窣没停,接着是一阵极轻的水声,啪,啪,啪,压在被呼噜盖底下。
香兰后来不出声了,只剩鼻子里的气音,一抽一抽。
我这头仨人全听见了,仨人在毯子底下全绷着,谁也不动,谁也没笑。
吉他手那头,曲子停了,换成两句气声的问答,听不清内容,只听得出调。
收酒瓶的忽然一声大笑,满屋人一静,他含糊说了句做梦娶媳妇,接着打呼。
秦队长在我耳朵边上憋出一句,这屋今夜是个火药库。
阿遥的手指头已经从我腰滑到裤腰里头了,听见这句,噗地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笑出来的那口气从我耳朵暖到脖子。
秦队长说,阿遥,你手都进人家腰里了,你笑什么。
阿遥说水尺记到三十七了,她手冷,借地方焐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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