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暴雨夜终点站积水,调度室沙发过夜,天亮装没事发车 (6 / 18)
阿遥的胸口贴着我左臂,她那儿平平的,硬的是骨头,热的是肉。
秦队长的右腿搭过来压住我的腿,他裤裆那儿隔着两层布还是硬着,顶在我大腿外侧。
他凑过来,嘴唇擦着我耳朵,气声,说装睡的人多,真睡的人少,这儿的事,出了门烂在屋里。
我嗯了一声。
阿遥的手指头在毯子底下摸上来,搭在我腰上,停住,等我的动静。
我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,反手握住她的手,往她胸口按实了。
她吸了口气,指尖隔着那件旧文胸划了一道。
秦队长的手接着我的手,从我腰往上,探进我领口,掌心贴着心口挪,挪到那颗心口上摁住。
仨人在一条毯子底下各摸各的,谁也不出声,屋里全是呼噜和雨打玻璃的声。
我这边刚热起来,西边墙根那头,动静变了。
老赵的呼噜没了,换成一种压着的动静,窸窸窣窣,布料蹭墙。
香兰的声音飘过来,气声,骂了一句,老赵你个老不正经。
老赵说,香兰,屋里冷,搭个火,搭个火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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