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投诉车内不当行为,稽查约谈我桌下用脚给他撸出来 (8 / 30)
他说，第三个问题，你答完这个，今天就能走。
他身子往前倾，胳膊肘撑在桌上，桌底下，他的腿换了个姿势。
他的鞋尖从我脚背上擦过去。
我没动。
他的鞋又擦回来，这回没擦过去，鞋头抵着我脚背，停住了。
老蒋说话的声音没变，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调。
他说，第三个问题，江沅，你脖子那两处红，你自己说，是取暖取出来的，还是人亲出来的。
桌底下，他的鞋头一勾，把我的鞋后跟踩下去，鞋帮褪了一半。
我脚一缩，他把鞋接住了，没让它掉，鞋头从我脚后跟滑到脚心，抵住。
他眼睛看着记录本，笔悬着，等我的答案。
桌底下那只脚，用脚心压着我脚心，来回碾了一下。
我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，膝盖抵着桌沿，桌沿底下挂着挡板，挡板里头，就我们俩的腿。
我说队长，第三个问题，我答，是人亲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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