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投诉车内不当行为,稽查约谈我桌下用脚给他撸出来 (9 / 30)
他笔落下去，在纸上写，嘴里说，答得诚实，诚实的答话好落笔。
桌底下他的脚没停，把我的鞋整个褪下来，搁在他自己的鞋边上，脚心贴住我的脚心，他的袜子是厚的，我的脚心凉，他脚心热，热贴凉，我腿肚子颤了一下。
他说，第四个问题，程序外的问题，不记，你愿意答就答。
我说队长问。
他低头写记录，头也不抬，桌底下的脚往我小腿那儿够，袜子蹭着我小腿肚的裤腿边。
他问，秦传宝，五十，阿遥，卅二，江沅，你廿九，这仨人凑一屋，凑了几回了。
我说队长，程序外的问题，我也可以不答。
他说可以不答，不答他记个不答。
我说你记。
他说他记不了，程序外的不进记录，他记在自己心里，他心里那本账，记了就不销。
桌底下那只脚到了我小腿肚，不碾了，搁着，搁在小腿肚上，像搁一件东西。
他说，江沅，我把话说明白，投诉件我要销，得你婆婆撤回，或者我查实她说的不实，她说的红痕，实了，气味不正，我闻不出，以目传情，监控里那一眼，实了半截，这案子半悬着，半悬着的案子，我落笔得有个落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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