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发奖夜末班车里前后双龙,拳交收尾,奖状挂上驾驶室 (10 / 17)
阿遥说车听见了,车拿的奖,车有权听。
秦队长说车听着怕什么,车又不会写记录,写记录的老蒋今夜在家包饺子。
阿遥把秦队长的手引到我腿根,秦队长的手从我大腿内侧一路摸下去,摸到那片,两指头分开,指肚在洞口口沿上按住,往外抹了一把水,说,发奖夜的水比体检日足,奖也是催情的。
我把腿分开,脚踩在座面的软海绵上,阿遥侧过身,膝盖顶开我左边的腿,她那根抵着洞口,先在外头磨,磨得慢,说,车上这一夜,前洞归它,后洞归队长,老规矩,一人一个洞,谁也不抢。
她腰往前送,那根进来了,进得比她屋那夜顺,我里头一胀,她停住,让我缓,手指头搭在我上头那颗豆子上,一压一碾。
秦队长在我右边把裤子整个蹬掉了,鸡巴硬透了,青筋盘着,头抵到我后洞口,抹了一把前头淌出来的水,一顶,进了。
两个洞前后各占一样东西,同时满上。
我喉咙里那口气从嘴里出去一半,剩一半闷在胸口,车里静,仪表盘那盏绿灯照着车顶,外头一声炮仗,噼啪,车玻璃嗡了一下。
阿遥说,炮仗好,炮仗盖动静,发奖夜的车里,动静让炮仗替。
秦队长后头先动,压着节奏撞,撞得座椅底下的铁架极轻地吭哧,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,另一只手往后排座椅背上撑着,撑出个角度,撞得更深。
阿遥前头等我缓开了才动,她那根短,进出轻快,里头够不到底,就改磨前壁,磨一下,手指头揉一下豆子,前头磨成一片水声。
我左手抓着阿遥的胳膊,右手抓着秦队长的手腕,两条龙各走各的道,前快后沉,我被夹在中间,心跳擂进耳朵。
秦队长撞着撞着把速度提起来,座椅铁架吭哧吭哧连成一片,跟车跑烂路一个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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