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发奖夜末班车里前后双龙,拳交收尾,奖状挂上驾驶室 (11 / 17)
阿遥说，队长，你当这是村中窄弯呢，还带提速的。
秦队长说窄弯他压速度，发奖夜他给油。
阿遥说行，给油可以，灯归她管。
她腾出手，把头顶那排灯拧开一盏，暖黄的一小团光，正好照在我这一排，说末班车的灯，她调度室说了算，今夜她说了算。
光底下什么都藏不住，我两腿分在两条龙身上，小腹一鼓一瘪，秦队长的腹肌贴着我后背一压一压，阿遥的胳膊在我眼前一抬一抬。
我说阿遥，灯开了，车全看见了。
阿遥说车就爱看，车一年到头看人坐着站着，今夜头一回看人躺着办事。
秦队长把我翻过去，让我趴在他腿上，从后头加深，手掐着腰往回带，撞得我脸贴着阿遥那头的座面，鼻尖对着阿遥的胸口。
阿遥伸手把我脸拢过来，按在她胸口上，说趴好，这儿归你。
我脸贴着那块平的软肉，闻见皂味，后头撞得一声一声，前头阿遥那根换了个姿势，从我脸底下绕过去，抵回我洞口，整根没入，顶着里头前壁一压一碾。
前后换了个阵势，趴着前头深，后头他撞得更狠，我脸埋在阿遥胸口，嘴里全是她，鼻子里全是皂味，耳朵里全是撞。
外头的炮仗一阵密一阵疏，密起来那阵，秦队长撞得也密，座椅铁架的吭哧声让炮仗盖着，一声追一声。
阿遥把我头发撩到一边，嘴唇贴着我耳朵，气声说，江沅，今儿这趟车，终点站是哪儿，你自己定，定到哪儿，我们跟到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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