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三个客人夜里把民宿老板G到失声 (3 / 10)
口罩上是木头和蚊香的味道,味道里压着一层山雾的湿,湿到布摸上去还是软的,软到像被人揣在怀里焐过一整天,焐的人不是廖。
「你替我备了一年,一年三百几天你替我备,我跟你讲,这笔账我不会算错,算错我就把这间民宿的名字写了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阿山後颈上,按到他整个人往廖肩上靠,靠到他肩胛撞到廖的衬衫布,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。
蔡这时候把相机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等雾也是那个角度。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手掌贴上阿山的後颈,贴上时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时快门先响了一声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往阿山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阿山整个人从柜沿上一撞,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,斜线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。
阿山骂蔡不讲次序,骂到一半廖已经把他从门边提起来,提到他趴到柜台木沿上,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廖的裤头解开了。
廖没让他准备好,龟头先在他後穴口上磨了两下,磨到他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,急到柜上那一叠口罩跳了一下。
「你这一年替我备口罩,我今天替你把这一格填满,你说是不是?我觉得是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勾住里面那一块就往上一挑,挑到他整个人从柜台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廖整根顶进来。
那麽粗的东西顶到最里面时他喘出声,喘到他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喉咙里那一块一路缩,缩到廖整个人往他腰上压。
廖叫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板子撞梁的声音盖过去,可是他听见了,听到他里面一路缩,缩到廖手掌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着我。这一格我写了名字,名字你还没看见,你先看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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