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着一月多的身孕,胎象正不稳,而且又是温婉的身子。诸多不便,我们能有什么然后?
他翻身躺向外侧,背对着我,道:“不太方便,各自睡吧。”
当还是女子时,我从不觉得亲热一半就睡有什么难度。如今我过了一把男人瘾,方知道撩得起火却不灭简直是对身与心的莫大煎熬。
身下小弟自己会思考,坚挺着不低头,我只觉腹中有团火蹭蹭地燃烧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,扰得人心头烦乱。翻一次身,再翻一次身……
苏沐忍不下去,敲了敲床板:“阿萝,你到底睡不睡?”
忽地坐起,我盘了腿,双臂抱胸,郁闷地看着下面撑起的小帐篷:“不睡!”
苏沐大约猜到了,既不睁眼,也不转身,打了个呵欠:“那你坐着吧,我要睡了。”
靠,你撩起了火却让我白受煎熬。心中愤愤不平,我将他扳过来,强行掰开他的眼,指了指下面的小帐篷道:“我不管,你撩的火你灭。”
苏沐支起身子,侧躺着,好笑地看我:“好啊,我灭。你要我怎么灭?”
想了想,又想了想,我深吸一口气,拉了他的手按上去:“你帮我撸一次。”
苏沐一口老血,气得差点要捂心口。他抽手回来,又羞又愤地瞪我一眼:“滚你。要撸自己动手。”
我从谏如流:“也好,那我自己动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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