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却又坐起来,与我对视,深呼吸,胸脯起伏着:“你就不能忍一忍?”
我正色:“有句话说得好,小撸怡情,大撸伤身,强撸灰飞烟灭。我不过怡情而已,有什么妨碍?”
苏沐气得涨红脸,拒绝再与我沟通,一脚将我踹到床下:“滚去冲个冷水澡。”
我钉着不动:“不去。当男人这么久,我一次还没爽过。”凑上去诱哄,去拉滑溜溜的小手,“相公,只要你全了我这个心愿,以后换回身子,绝对给你丰厚回报哟。”
苏沐:“……不要。”
正在我唾沫飞扬连哄带骗地诱他帮我一次时,有脚步声自外行近。声音停在门外,那人敲了敲门:“醒了吗?醒着吗?”
苏沐闻此,如遇救星,整理着衣裳下床,忙不迭应道:“醒了。”他将房门打开,十二分热情地欢迎,“师姐,军师,两位请里面坐。要不要喝茶水?我去准备。”说着殷勤地端茶倒水。
将军师姐眼睛瞪大,用手掩了半边脸,以口型问:“莳萝,你家相公真变贤惠小女人了?”
我以口型答:“大概、可能、好像是吧。”
我们俩正在无声对话。苏沐似有所觉,忽地转头,将军师姐正同我一起对他评头论足,见他看来,立刻端正坐姿,干咳一声,责我道:“小师妹,你现在也算半个男人,你家二夫人怀着身子行动不便,你能忍心看他一人忙活,就不搭把手?”
卧槽,有事就往我头上推,师姐你卖队友不要太快。我呵呵一笑,指向旁边的谢南月:“军师,你大晚上喝什么茶水,提神醒脑今晚是准备不睡了吗?”
谢南月无辜背锅,正要开口分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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