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暴雨夜终点站积水,调度室沙发过夜,天亮装没事发车 (5 / 18)
护士说不用明儿，明儿她上白班，夜里见。
吉他手说夜里天天见，他末班天天坐。
秦队长在我旁边小声说，这屋里就数他俩会来事儿。
我说队长你管得真宽。
他说他不管，他躺着看。
他说着把毯子往我这边拽了拽，盖住我露在外头的脚。
阿遥在另一边把登记本垫在膝盖上记水尺，记一笔，胳膊蹭我一下。
暖气彻底凉透是三点前后，屋里静下来，呼噜声一层压一层。
阿遥凑到我耳朵边上，气声说，冷不冷。
我说还行。
她说她那儿热，要不要挤挤。
秦队长的手从毯子底下伸过来，握住我的手，说挤挤，仨人挤一块儿，省一条毯子。
我往沙发里头让了让，他们俩一左一右挤上来，仨人裹一条毯子，背抵着沙发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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